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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之春

  舆情就是这样飘忽不定,这个时在戊子之春尾声的节日里,人们的关注已经转向3天前山东发生的重大铁路事故和在安徽阜阳弥漫的大规模婴儿疫情;官方媒体则锣鼓喧天地报道着奥运100天的各项庆典活动。
  一个激情、嘈杂、争论不休的春天就这么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么?!
  凭心而论,这是一个值得人们记住的春天。
  从来没有这样的万众一心;从来没有这样的议论纷纭;从来没有这样的舆情动荡;从来没有这洋“过山车”一般的波诡云谲。 文/杨浪

声音

  “我们的国旗从来没有为普通百姓降过一次。”

  “给自己打了九十分,离一百分只差十分,也就是铁道部的表现十分差了。”

 
   言论

一个国家的生活质量该如何评价
□ 卢周来
  以为经济总量上去了,人均GDP高了,人民生活质量就提高了。但事实是,因为我们某种程度上忽视了社会公平,使得经济增长与人民生活改善并没有同步。

阜阳事件.奥运火炬.火车相撞
□ 周治国
  即使在火车相撞事件的当晚,奥运火炬的新闻仍然是大规模报道,央视在7点到7点半档,仅仅以本台刚收的消息用简讯的形式说了一下火车伤亡事故。

菜太贵了,日子难过了
□ 吴俊敏
  去市场买菜,以前的一百元可以买鸡鸭鱼肉,外带煲汤的排骨,还有新鲜的绿色蔬菜和水果;现在买了鸡就不能买鱼了。

一个人的中国
□ 余晓平
  自从五四运动以来,中国就有抵制商品的习惯,我想这和政府的教育引导有关。也许是人们把抵制商品和抵制鸦片这两件事混淆起来……

访谈录
自述

  “也许我们应当首先在自己身上发起一个‘去团伙化’的运动,努力使自己从狭隘的团伙动物演进为社会化的规则动物。”

问:您认为知识分子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答:(1)一般来说,知识分子是指非体力劳动者,同时又是以处理符号为主要生活内容的人。
  广义地讲,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是知识分子,按这个标准,我国目前约有6000多万人,是改革前的10倍,但在总人口中,仍只占5%多一点。在发达国家,这个比例都在50%以上,所以才有人要求把知识分子从众多的有知识的人当中区别出来,赋予更特定的内涵。
  狭义的知识分子,上溯到远古,便相当于巫师,而后是中国的士大夫和希腊的经院学者,以及诗人、神学家、艺术家等等。他们的主要职能是探究人类的整体命运、族群的生存状态和未来的出路。现代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据说是从18世纪俄罗斯作家拉吉舍夫的一句名言而宣告诞生的,即“看看我的周围,我的灵魂由于人类的苦难而受伤”。与古代知识分子相比,这一内涵更强调了对全人类的道义和责任。
  中国现代的知识分子,以“五四”知识群体的崛起为标志,不仅秉承了士大夫以天下为己任的传统,而且融中西学为一体,高举科学和民主的旗帜,充当了启发民智和推动社会变革的先锋。富有戏剧性的是,当民众终于获得政权,知识分子却整体地沦落了,其特定的精神内涵被抽去,成为技术和文牍的工匠,甚至被全部驱赶到乡村,成为脱离知识的体力劳动者。
  (2)改革之初,贯穿整个八十年代,是知识分子精神的复苏期,当代最具代表性的人文著作大批传入中国,激发了人们的思想活力。高等教育的恢复、科研机构的启动,也使知识分子实现了知识生命的回归。但八十年代末的社会动荡,却使知识分子刚刚抬起的头又重新低下,从此断绝人文诉求,卷入到全民一心的“物质大革命”中去。
  网络时代的到来,只是近几年的事,它以形形色色的游戏和娱乐将年轻人拖下水,却也为抑制已久的人文思想提供了生长和传播的空间,知识分子得以找到一个既舒展自我、吐纳有声,又与现实不直接冲撞的场所,民众和政府也可以无成本地从中获取所需的资源。围绕反腐败、反愚弄等重大人文主题,网络还屡屡显示出对社会生活的可观的干预能力。
  (3)鉴于知识分子在中国力量单薄,我觉得不应急于强调其狭义的内涵,把知识分子的范围进一步缩小,而应把高等教育人口和虽未受过高等教育却不乏理性能力的人都纳入进来。以现在每年500多万的高等教育规模,要想达到50%人口知识分子化,需要130年。中国的制度变革,不可能拖延到那个时候,这就要求少量的知识分子,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狭义的知识分子,以道义和人文为内核。广义的知识分子,以理性能力就可以胜任。尽管中国的教育缺乏人文内涵,但系统的逻辑训练也是现代文明必不可少的功课。而且,就狭义而言,知识分子的内涵也是向每个人开放的。 世界上并没有知识分子这个专业,也没有这样一种认定机构和相应的职称,知识分子的身份主要是由一个人的态度和话题来决定的,探讨得有真知灼见,他就是知识分子,或半个知识分子,起码认同或不反对知识分子。   网络的存在,为少量知识分子发挥更大作用提供了可能。我们有理由珍惜和感激,并有义务借助网络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传播和强化现代文明理念,与一切有志于中国发展的人们携手,把我们自己的生存平台,推向健康和光明,使中华民族成为强大的、同时又是受世界欢迎的民族(话越说越空,呵呵,就此打住)。

问:您是比较强调理性的,但从博友的留言来看,对理性的理解似乎有一些歧义,请您系统谈谈对理性的看法?
答:(1)人的进化不就是从蒙昧向理性过渡吗?人类的成长史是这样,每个人的成长史也是这样。一个人老大不小还蠢头蠢脑不计后果地任性冲动是一个笑话,对周围的人也是一种拖累和威胁。一群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也是如此。无视理性或拒绝理性,后果肯定相当不乐观。
  当然,纯粹的理性是很难做到的,而且在许多领域,理性过度反而有害。比如文学艺术,往往更依赖直觉和激情。但没有一定的理性修为,创作也只能滞留在自娱的水平。反过来说,若只有理性而无其它,也将丧失生机。比如科技发明,据说有36%是在理性松懈的休憩状态下完成的,不过,若没有完备的理性知识,那电光石火的一闪,也便转瞬即逝了。
  所以,理性不是绝对的,它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理性的目的是探求真相与真知,而不是刻板地维持理性的形式。当直觉、冥想、热情有助于抵达真相和真知,它们就和理性同等重要。理性的对立面是野蛮无序,而不是这些有益的东西。理性不仅局限于社会重大主题,在日常生活中,理性也无所不在,正如感觉和知觉无所不在一样。人类生活是一个生态,现代文明是一个更广阔更无拘泥的生态,每一个细节都是值得体验和审视的,体验可以获得真切的快感,理性的审视则使体验更自觉、更充实、更富有意味、也更美丽。博联社这里,大部分内容都是对时代细节的体验和审视,因而是美丽的。
  (2)如果我们是德意志民族,也许强调一些浪漫和幽默是必要的。但我们是中华民族,不论在文化中还是民族性格中,散漫油滑的的成分都大于理性的成分,提倡理性便更要紧一些,由此精神和心理资源的配置才趋于合理。我曾在标准化部门工作,在学习标准化历史和原理、制定和推广各级标准的过程中,深感我们的文化深处,缺乏严谨的理性精神。各种规则和标准,就像用沙子浇筑的一样,刚开始见棱见角,不久就松软坍塌了。其中原因十分复杂,稍后我将另行发帖与博友共同探讨。
  (3)现代民主制度,不是冲动的产物,更不是一场或几场狂欢节就可以造就的。她的根基,从古希腊的逻辑传统和古罗马的公民社会就已经奠定,其后又经历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和新教革命等一系列洗礼。她是道义信仰、法理精神和权力制衡的结晶体,通体散发着理性的光芒。既然我们呼唤这个制度,愿意置身在这样的制度中,理性就是必要的素质前提。
  缺乏道义信仰的市侩习气,排斥理性的含混思维和盲动倾向,以及侵蚀、瓦解一切规则的混沌本能,是理性制度的大敌。如同用沙子来建筑民主,最终还是会坍塌,为极权所乘。在损坏理性制度的同时,也为自己营造出一个非理性的炼狱。提倡理性实际上就是提倡“素质革命”,只不过革命的对象首先是自己。

问:有人认为,当今整个中国知识界、整个中国知识分子完全没有力度,已无力对社会产生真正的影响,您认同此论断吗?如果认同,您觉得此现象的形成有哪些方面需要检讨?
答:(1)我认为这个论断有一定道理,中国的知识分子历来处于散兵游勇状态,缺乏自组织力,只有同政府和既定的社会组织结合,才能发挥效用。但正因如此,当今政府和形形色色社会组织的骨干位置,已全面由知识分子接替,他们对社会事务已拥有绝对的主导权,所以这个论断又是不能成例的。
  如果说,知识分子一旦改变处理符号的劳动方式,他的身份就改变了,就不能称作知识分子了。那么教育呢,各级教师不是每日每时地塑造着青少年的知识结构和人格结构吗?谁对中国未来的影响力能超过他们?还有科研机构,网络上众多的文献都凝聚着那些专家的心血,成为认知和思想启蒙的范本。另外还有那些智囊集团,各级政府都是有所配备的,他们对政府的行为起着重要的参议作用。这些人无疑都属于知识分子之列。
  (2)所以,“无力对社会产生真正的影响”,仅仅是相对体制外的独立知识分子而言,其中也包括一些身在体制内,头脑在体制外的“开明士绅”(呵呵)。由这些人构成网络上谐称的“江湖”,与体制内的“庙堂”文人相呼应,或相抗衡。
  江湖人士因较接近底层、较痛切地感受到现实当中的问题,又不受体制纪律约束,无既得利益的牵挂,所言便更大胆、更真实一些。另有一些立足于境外的侠客,拥有丰富的资讯和广阔的视野,所言客观,不乏善意。这些宝贵的思想资源,若不能为政府和社会汲取,不仅是巨大的浪费,也将导致言路不畅、判断偏狭,造成社会断裂。
  当今的中国,存在着多种二元结构,除城乡对立外,最严重的应当是网络世界与现实空间的断裂。具体表现为,讯息渠道的断裂、价值观念断裂、语境的断裂、生活取向的断裂等等。呈现你不带我玩,我也不带你玩的局面。温家宝总理呼吁各级官员上网,并不是赶时髦,而是明显意识到,这部分虚拟国土和臣民,正像大陆板块一样漂移而去,不比台湾和西藏的割裂更让人省心。网络人口近2亿,遍布所有大小城镇,认知隔膜、人心背离是何等危险不言而喻。
  (3)几年前,人们议论时政,还要谨慎地在小范围内进行,对于言论的限制,是最为愤懑的。这两年,网络的口径开放了许多,知趣者也乖觉了一些,大抵没有什么障碍了。也许这自由来得太突然,一些江湖人士便有了不知所措的虚无感。这些言论讲给谁听?如果不能上达和采纳,讲出来又有什么用?反而自行懈怠下来。
  其实即使在西方,知识分子的言论,也未必都能上达到政府,并被采纳。言论自由往往就意味着言论无用。一个人对社会形成自己的见解,便如实表达,并与观点相同或不同的人讨论,这是一种权利,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并不因为未影响社会而失去价值。而且,若想影响社会,是要靠自己去努力的。
  台湾大选当中,流散在世界各地的台湾人纷纷回岛,不仅亲自参加投票,还耐心说服身边的人,现场观察员激动地报道,是这些人用理性救了自己,也救了台湾。这就是现代民主制所标榜的“自组织力”。
  大陆的知识分子,在享受刚刚到来的言论自由时,并非不能另有作为,改造现实空间有难度,就去改造网络世界。与其自嘲、自贬,与其“等、靠、要”,不如在谋生之余,每天拿出一些时间来,承担起自己那一份道义和责任,将科学的、理性的观念,尽可能广泛地传播,影响身边的人,也影响陌生人,既然天赐了网络这个平台,何不利用它。套用八路军战士打鬼子的话来说,影响一个够本,影响俩赚一个。任何质变都来自量的积累。

问:知识分子在介入大众传媒领域(比如说网络传媒)表达其社会关怀时应注意哪些问题?
答:知识分子在自己的群体中,怎样讲都无所谓,因为大家有相近的常识基础和论述能力。去大众网站表达社会关怀,也许有4点应该注意。
  (1)简明。语言平实,论述过程短而直接,结论清楚,不兜圈子。
  (2)有趣。调动感性经验,避免从逻辑到逻辑的推演,尽量从个别实例引申出一般结论。
  (3)不留“缺口”。提出问题,同时提供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否则令人徒增烦恼无所适从,还不如不说。
  (4)慎用典据。许多结论是建立在事件和数据上面的,如果不加核实和求证,道听途说人云亦云,或者自己想当然,就比一般的传言还要有害。

问:有人认为,中国转型时期的民族主义可以作为国家凝聚力的新资源,您认同此观点吗?您觉得民族主义有何缺陷?
答:我觉得,民族主义首先是一种心理学意义上的集体归属感,同时又是一种文化意义上的尚祖情结,它是由漫长的血缘认同、语言认同,习俗认同、利益认同和命运认同融会而成的,它本身是一种强大的存在,想躲也躲不开,而不是一种新出现的资源。
  民族主义有它惰性的一面,它会本能地抵触人类的普遍价值,因为那些价值会冲淡甚至抹灭民族的特征。民族主义也有它积极的一面,它可以增强凝聚力、营造稳定的社会环境,焕发群体的创造热情。民族主义还有它过头的一面,即蜕变为民粹主义和种族主义。
  我认为民族主义在中国不应过分提倡,从前一段的排外风潮可以看出,这种情绪具有极强的挥发性,一出现就过头,很难保持健康平衡的状态。
  中国现在最需要的是伴随经济发展的全球化,使自己融入到当代文明的体系中去,减少外部世界的抵触和敌意,否则很难继续发展。

影像

警察同志辛苦了!为了维持正常的秩序,为了保证学生的爱国行动不变味,为了保障商人的合法经营,你们辛苦了!(盛勇 摄)
(贾源 摄)
人生亦如一场戏,台前幕后皆孤独(文坚 摄)
(龙翔 摄)
(刘庆伟 摄)
伟大的脆弱

  在很多时候,摄影师来到一个现场,他是一个冷静的旁观式的记录者,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社会人,他具有人类共同的情感和社会责任。这个时候,兼具双重身份的摄影师,其身份选择决定了拍还是不拍。选择后者,他成为事件的亲历者,参与事件的演进,并且基于人类共同的情感而放弃了那些特别惨烈或者难堪的场景的记录。如果说这个时候,摄影师是脆弱的,那是摄影师回到了他作为社会人的角色,唤起了对于他人的尊重和关爱——照相机不可以成为摄影师手中的权杖,使他们享有社会特权。 文/陈有为

创作谈

  “空是一个有韵味的世界,修过六年佛学的一空自然领悟。在他黑白的水墨世界里,有终日看山岁月长,也有事到无心皆可乐,有一点飞鸿远山外,也有夕阳云影共依依,那里都徜徉着空。”

 
   文化

东方时空,我的爱人
□ 陈耀文
  我曾对着镜头说:如果有观众和当事人发现和举报我在节目里作假、说假话,我随时卷铺盖走人。

显影城市“羊皮纸”
□ 李楠
  148年的视觉跨越,一双眼睛望向Canton,一双眼睛望向Guangzhou,交集之处,莫逆于心,相视而笑。

美联社记者探察张峻补拍雷锋照片实况
□ 李振盛
  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宣传的文字与图片都是统一管理的,有着严格的纪律和意识形态的要求。

民族需要象征
□ 李彼德
  人民共和国初期把不少传统的概念和观点扔出去了,觉得没用了。极点是“文化大革命”。那时连好多物质文化的东西,甚至一部分宝贵的文物被消灭了。

影像

随着太阳继续慢慢升高,一束束金色的阳光穿进山谷,使轻纱般云雾笼罩下的博卡拉谷地如同童话中的仙境。(邓辉 摄)
风雨中的景色却别有风韵(陈允沛 摄)
天堂离我们有多远?路之尽头,海之彼岸,梦境,亦或是现实。在我们追求这一梦想的同时,反而越来越远离它。(唐霁 摄)
(李洪远 摄)
(唐晖 摄)
知死守生

  4月28日凌晨4时41分,胶济线发生了一起重大责任事故,导致70人死亡,400多人受伤。为什么说这呢?因为当时我就在这条铁路线上,在火车的“哐铛”声中迷迷糊糊的。那一刻,我是清醒的呢,还是在睡梦中呢?我是否听到了死神的翅膀掠过我耳边的呼声呢?现在已想不起来了。……
  我慢慢地长大,其后生活中一幕幕的场景压在了这个场景之上,它好象在渐渐淡去。但今天,它又浮现出来,越来越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天的阳光、那天的微风,太阳很亮,风儿很轻。 文/ 罗群

诗歌

傍晚在暧昧的拢翅
它悄悄地滑向谁
蓝眼睛的空气是恋人
它飞
幸福轻的好像它不存在



睡觉的人掉线了
写诗的笔划陷在它的窗帘

 
   创作

哭吧 哭吧
□ 高美兰
  九点钟,陈洪走了。临走时,深深地吻了吻杨梅,这情境就像生死离别。“宝宝,我不在家时,你不要去加班,听话啊!”

吹芦笛的二小
□ 丁立梅
  多年后,我翻看一本诗集,看到这样一句诗:天底下的老二,都是最忠厚的。我想起二小来,他永远是那个吹着芦笛的十岁少年,沉默的,善良的。眼睛里,汪着一个蓝天。

梦境
□ 陈舰平
  我是长着一对银翅的天使,栖在你的窗棂上,等待合适的角度,与月光一起滑翔,翔入你长长的睫毛密合着的梦境。

葡萄 影子 阳光
□ 雷蕻葳
  看着葡萄的美丽在我的注视下一点点萎缩,看着影子在我的世界里一点点消失,我突然无法原谅自己,我以爱的名义,伤害了我爱的影子,也伤害了爱我的葡萄。

签名档

·摄影记者 身高1米67 背包二十斤 穿行城市 打量社会 累了 脱下高跟鞋 舒展一下脚丫 这单活儿 就要做完 女儿在等妈妈 我要回家

·我们,试图用文字实现精神和生活的小康。

·我外甥说,我再难看他也不嫌弃我。因为我是他小姨!

·一个医生在课余选择的休闲方式。

·人生之所以快乐,不是得到的多,而是计较的少。

·目前在一系统集成公司“伺候”人,本人是个小女人,没有什么鸿鹄大志,就想说自己想说的,做自己想做的,就这么点愿望!

书画

临玄宰(李波 作)
我的新作《虎》(王青 作)
草书《宿建德江》(严勇 作)
苏东坡《雨中游天竺灵感观音院》(陈金彪 作)

博联周刊(总第8期) - 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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